Yoshi 2003年送的生日礼物

^^爸爸生日快乐~~~~~~~~
一点点礼物~虽然偶知道你不大看文....刚好偶最近也不大写文- -
RO害人不浅.......
偶拼死拼活写了这点~你凑合着看~
偶不接受任何意见= =要是觉得烂~憋在心里别让偶知道><

1
海风带着咸味，和渔船一起上岸。
“这里，风景很好。”
社弹弹烟头。最后一点微红也终于落下帷幕。
看着光洁的碑石。社笑。
“我没有写碑文，想来你也不耐烦这样琐碎的事情。你那种性子啊。”
“我走了。待到明年花开，再来看你。”

2
玻璃瓶子里插着不知名的花。年轻而新鲜。花叶上的水珠闪亮。
海之屋的阳伞下。社隔着两只墨镜也能感觉到那双灿亮的眼睛。叹气。
“来海边，为什么不带泳衣？”
“没身材穿。”
社失笑。
“小子你想勾引谁？”话出口社才发觉问坏事了。
“你。”
对面的少年把墨镜摘下。
“社。以后我不叫你社哥。”
“你翅膀硬了。”
“可是飞不起来。你知道是谁在牵住我。”
社搅动杯里的冰块。冰块困难的沉浮，大口喘气。
很早以前，社就知道这双眼眸的焦点在哪里。没当回事。经过这些年，社才了悟Chris早不是孩子了。他不是社想象的那种三天热度，烧退后就只字不提。Chris有他的坚持。
不知不觉，所有人都走到他不知道的地方去。他是圆心，他们是半径。从他身边，向着各个方向走开。
社苦笑。庵说过，苯人有福。庵不明白，苯人从不说出自己的苦。
“Chris，你知道那么多事情，过来了就回不去。”
社懒懒靠在椅背上。伸手拨弄桌上玻璃瓶里的花。
“我没有后悔过我们协助主上复活。雪露美是自从第一天追随主上，就没有为自己活的欲望。我谁也救不了。八集杰，不能作背叛主上的事。”
“你真是再忠诚没有的一个了。”
Chris无害的笑。
Chris的成长就像春天的雷火，看着还在远处，下一秒就劈到跟前。社招架不住。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什么时候有了如大蛇般看不出其中情感的笑容。
手机零声让社挥了把汗。
“Chris,开工了。”
“海边是个好地方。”Chris重新戴上墨镜。社联想到猫收起爪子。咽口水。“下一次，我一定记得带泳衣。”

3
“社，最近你不在状态。”
社接过冰矿泉水。把脸埋在毛巾里，社知道98年后自己每况愈下，Chris倒是蓬勃发展。像是一株植物吸收了另一株的精气，高的更上层楼，矮的，你就永不超生去吧。
面前的经理人小姐娇小可人。社不明白她是怎样扛起他们的乐器，就如他不明白一个人要如何背负自己力不能及的重担。
“从来没见过你录音这么多次还不行。你的guiter甚至跟不上Chris的节奏。”
“新专辑的发售不能推迟，你必须配合Chris。”
啊。现在大家嘴里念的都是Chris啦。社捏住水瓶的手指感觉冰凉。雪露美去世，Chris在短短两年间成长为地狱乐队的台柱。公司已经开始筹划出一张Chris的drum solo。
总有一天，Chris会再不需要我。
窗边躺着扇子送来的花束。都是将熟还未的红玫瑰。风吹开玻璃纸，露出里面夹着的卡片。很巨大一个“Chris”画在上面。
社笑。这一天也差不多要到了。
晚上社一个人在家灌啤酒。无聊的老电影看到深夜。电视里突然出现八神庵的映像。社抓着爆米花的手举在半空。
屏幕上先打出纪念格斗之王八神庵的字样。接着是扇子们发了洪灾的脸。
社很有毅力的没让爆米花撒个满地。
然后是采访众参赛选手对八神的看法。社无趣的换台。八神庵是什么样的人，他最知道。不需要道听外人途说。
转了一圈回来，正赶上KOF大赛重播。紫焰漫天。
火光里的人冷笑。一身一身的嚣张气焰。是了。这就是八神庵。不可一世。在对方没倒下之前，自己也要站立着。
微笑。社朝着电视里的人举高易拉罐。庵，好久不见。
98年以后八神就变成老照片。有时候拿出来晒太阳，更多是藏在心中深刻的地方。纠葛这么久，什么样的结局都曾假想过。八神庵不是平庸的普通人，他要走的时候谁狗胆挡在他面前，八神一定火烤了那人管他是老弱孕残其中任何一个。
映像持续播放。
“这是98年KOF上八神庵的告别战。”
恶心。告别战？他向谁告别？大蛇还是草雉？社关掉电视。何必看。98年KOF的BOSS战每一个画面社也牢记着。
社不知道八神为什么会选择这种死法。中规中矩，一点出人意料的地方也没有。许是八神活的不耐烦了，随便找个什么方便的办法解决一下。总之不可能是外界传的那样因为宿命那回事。八神庵拘泥于宿命这种东西？笑话不要说的太大。
社伸个懒腰。电话铃响。
“你好。”
“社。在看电视么？”
“不在。”
“我猜你也是刚关掉。”
“你看八伸庵作什么？”
“了解历史人物。”
社觉得挫败。Chris和八伸庵都是难缠的人物，自己就太容易打发。
“周末去海边。”
社忙着整理的手停顿一下。
“这个年龄的小孩都喜欢自以为成熟的去看海么？”
Chris没有回答。
“周六，海边见。”

4
社在停车场看到Chris。丝质白色短袖衬衫，水磨蓝的半裤。清爽的架了副渐变的蓝色墨镜。双手枕着头靠在一辆van上。旁若无人的样子。
社锁好车走过去。心想这孩子以后一定是颗诱人的果实。至少，他现在是一朵诱人的花。
周末的海滨，人潮比海浪汹涌。Chris拉住社的手。
“不要丢了。”
社欲哭无泪。每个人都爱抢他台词。
不可否认他们俩吸引了海滩大片人的目光。Chris薄薄白衬衫，5个扣子闲闲的扣上2个。社惋惜着要是红十字在，这满地的血就不会浪费了。
两人在沙滩上撑起阳伞。Chris跑去买饮料。人太多。社躺着不敢伸展，怕一脚把人踹个老远。
社不喜欢人多的海边。大概是被八神所渲染。
八神庵岂止不喜欢，简直痛恨。听说八神有在海边过夜的习惯。披着大衣。在一块大石后面坐着睡觉。也不怕涨潮被淹死。八神庵一直一个人来去。那天带着社在海滩上走。夕阳铺排出冷冷的血红。两个人，一瓶啤酒。社看到八神指上套着一枚指环。
Chris回来。开了一罐冻饮递给社。
“社你不换泳衣？”
“我不下水。”
Chris耸肩，动手褪下外裤和衬衫。Chris的皮肤呈现虚无质感的细白。阳光能穿过他照射下来般透明。Chris抱起冲浪板。
“我去玩水。”
社望着Chris挤进人群中。日光昏眩。社闭起眼。感觉那些嘈杂热闹，都似乎在遥远听不真切的地方。最近的，是海浪涌起又退去的声音。周而复始。周而复始。血色夕阳欲坠的傍晚。他们的脚印一次次被浪洗刷去。社回头看，一望平坦的湿沙，好象他们从来不曾存在这里。八神没有回头。他一直一直走。最终错开一道社这辈子再无法逾越的距离。
Chris湿答答的回来。边走边向几个女孩挥手。社暗笑。
真的可以放心了。连世上最麻烦的女人都搞定，要应付什么大概都能得心应手。
“很久没有开心玩过。工作好忙。你多幸福，有长假。”
在社身边坐下，Chris开启另一罐饮料，小孩子要不到糖般撅了下嘴。
社侧头看他。看他漂亮的浅褐色眼眸。Chris要假装不知道，便不要去说穿了。
社在心里叹气。
如果Chris还是真正不知世事的孩子，社还年轻，雪露美还会揪着他耳朵训话，八神还会厌烦的对他说滚开。
如果青鸟还在天上飞，海边还是安静得只听到涛声。花儿，还在开。
社想起自己说过的话。那么多事情，过来了，就回不去。待到花开，已谢了的，却再不回来。
笑。
社支起身子。
“你说过，你穿泳衣是为了要勾引我。”
伸手到Chris后脑，轻轻向下拉住他的头发让他的头仰高。
“我接受你的勾引。”
如Chris所想，是一个温柔的绵长的吻。他努力抬头想要更多，他知道只此一次。眼里蓄满咸涩的液体。Chris没有抗拒的让它们滑下。
社离开Chris唇畔。一贯温和的笑着。
“成人礼，完毕。”
“以后，不会有人叫我孩子了。”
“是该值得骄傲。”
社想要摸他的头，犹豫一下终没有动作。
“两个男人来海滩，很奇怪么？”
社回瞪周围瞪他们的人。
Chris有些受不了的揉头。这个自己做了什么事还不察觉到后果的笨蛋。
“一整天的假期啊~让我们尽情享受阳光吧！”
躲在阳伞下用杂志遮住脸，Chris已有困意。
“每个夏天都要蛇蜕皮一次，谁理你。”
社舒服的日光浴。再不晒就没机会了。开花的夏天，太仓促，从他身边跑过去。

5
“嗨，Chris。”
Chris坐在窗边抹汗，顺便对着这开场白微笑。
“托福。一切都好。”
唷~还挺礼貌。
“你呢。也差不到哪去吧。年轻人总有用不完的精力。”
30刚过，就急着要怨天尤人了。Chris舒展身体。肌肉还没从刚才的练习中放松下来。什么时候，自己已有了这副成熟男人的躯壳。抬头看对面的镜子。真的，脸都有棱有角。
“冬天的时候我去了加拿大的Yukon。夏天又在非洲雨林里打转，恨不能穿成泰山那样。”
“噗——”Chris大笑。时间实在很无力，改变不了什么。这样脱线的个性，一点没长进。
“对了。在美国见到你的海报和专辑。真是。战火都延绵到这么远啦。女孩子提起你就‘啊啊’练声似的乱叫。受不了。”
“Chris——要录音了。”远远传来经理人的叫声。
“是。马上过去。”
“明年夏天你会开第二场演唱会吧？这么几年了才二场。公司真是深思熟虑。到时候说不定我也会回去看。红地毯香槟是不需要了，门票不要太贵就好。^^”
你还奢望呢。Chris不屑的哼哼。我请你吃拳头吧。小样。玩得忘了回家。
空调的冷风吹在脸上。说什么明年夏天，都已经迫在眉睫了。从窗户看到楼下。小孩子抱着刚买的救生圈欢欣鼓舞。漠然记起成了箱底料的泳衣。
树上开着小朵的花。虽然是为了秋天的果实。不过，夏天是花开的季节啊。和果实搭不上关系的。
“Chris——”
“来了。”
Chris站起来。窗子开在面对京都的方向。社现在应该在那个小山坡上看海吧。靠着碑石说些有的没的废话。他知道的。每年夏天，社都会回来。在京都消磨个把月，天气开始转凉便离开。他知道，所以没去过打扰。
“今年，你会分出一点时间，来我这里吧。”
把纸张小心折好放回信封里。Chris走进录音室。
“你迟到了。大型演唱会，准备工作可不能偷懒。”
“是是——”
凌乱的记载歌词的稿纸上潦草涂着一句
“等到花儿开，等你跑过来。”
笑。Chris温软的笑。花已经开了，我，还在等你来。

THE END

BY：Yo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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