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蛇2005年送的生日礼物

[D GRAY MAN]同人
"只要我一放手,你就会马上逃到离我很远的地方."
男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隐约的兴奋,在他面前,他心爱的小野兽躺在一片血泊中,已然已经昏迷.
男人爱怜地捧起那只银白色小兽纤细娇小的身体,吻印在他沾血的额头上.开始很轻盈,小兽破烂的衬衫被撕碎,肌肤上刻满鞭痕,仿佛盛开的红色荆棘.
"我真是过分呢,把你伤得这么重...可是你为什么要逃走呢?"

"我是,这么的,爱你啊!"

谎言.
全部是谎言.

男人不带一丝感情的脚步声远去后,少年从木偶般状态中渐渐苏醒过来.
白银手铐,沉重的脚镣,接触到少年肌肤的那一侧皆被包裹上上好的皮革,只为了怕磨破少年的肌肤.
简直是笑话,那样残忍的鞭笞后,少年便如同一块破烂的抹布被扔在冰冷地面上十几个小时.
"啊..."已经嘶哑到几乎失声的喉咙挣扎着发出求救的声音.不论是谁,救救我啊,带我逃离这个男人的视线,哪怕是诺亚一族和千年伯爵,那些什么教团异能感消灭恶魔拯救世界我都统统可以放弃啊!
哪怕遭到咎落......

没可能的.
左臂已经没有了,而那只能看到恶魔的左眼也被男人生生剜出来.
"怎么能让这些没用的东西来遮掩你的美丽!"
他当时是这样说的,少年在昏迷的前一刻,仅剩下的右眼中映射着男人邪魅的笑容,和被他舔舐的血红眼珠......

于是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逃跑,明知道身边墨色的蝴蝶是男人的眼线,却总是在幻想有一次可以侥幸逃离这里或者索性被杀死.
于是一次又一次被男人逮回来.那个时候的男人眼神很阴冷,森然刺进少年的肌肤穿透骨骼.
男人不会杀死他,少年知道,男人缓慢而优雅地虐待他,每每在濒临生命临界点那一刻嘎然停止.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也许,他有这样说过吧?

不带一点润滑地,男人生生撕裂他的身体.
强暴,侵犯,凌辱,每一次每一次,少年做到几乎麻木.
于是某天男人带来新花样,少年白皙细腻的躯体是画卷,随他恣意绘上栩栩如生的黑蝶.

血泊中,少年审视着自己美丽的身体.
虽然没有左臂,没有左眼,却带着一种病态的魅惑.
让少年能够直视自己灵魂疲软的那一部分.
他和他,究竟谁对谁的迷恋更多一些呢?

少年惨然一笑.
我爱你.
我爱你.
原来我就是自己所最不齿的那种人,我他妈就是个贱货.

舌头肿胀疼痛,被男人狠狠地吻过.
毫不怜惜地,少年狠狠咬下去,求求你,让我死去吧.
扯心疼痛,咸腥液体涌满口腔.
男人夸张的叹惜声从少年背后响起,虽然温柔,却无异于地狱之音.
一目了然的结果,少年的舌头被完美整齐地拿掉,浸泡在福尔马林瓶子里悬挂在少年够不到的地方.
"还要继续激怒我么?"
"......"
"我的宝贝,我的珍宝."男人霸道地强迫少年直视他的眼眸,"不要停下来,不要停止恨我.我不会让你死去,我不允许你死去.我是唯一爱着你的."

 

LOVE PRESAGE

那个男人说他眼中只有两种颜色,在没有遇到我之前,黑色和白色.
我们不轻不重打了一架,两败俱伤,看到相互鼻青脸肿,兀自颓然倒地仰头大笑起来.
真狼狈啊.他说.他没有使出全力,用膝盖猜都能知道,若是尽力,我哪里是他的对手.
火的精灵.他这样叫我,因为我有一头晚霞橘色的头发.
我叫缇奇,你呢?他问我.
我喜欢他黑色的好看的头发.你猜,我就是火的精灵.我调侃他.
等等!他捉住我欲离去的手臂,我还能见到你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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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比睡觉一向很警觉,他像草丛里的兔子一样,稍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机警地蹿起来,可在这个偏僻的废弃古堡里冰冷的石桌上,他却有种"不想醒来"的感觉.
难道是睡仙女在自己眼皮上撒了魔粉么?他在翻了20次身后,终于艰难地,揉着眼睛抓挠头发勉强坐起来.
眼前有两个似曾相识的模糊身影.
"......................................................?"
嘴角扬起一抹熟悉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于受到惊吓过大拉比甚至从石桌上一个跟头掉下去都没觉得痛.
"我不是在做梦吧......?!"拉比暗中狠狠掐一把自己的大腿,揪心的疼痛让他暂时确认自己是清醒的.
可为什么会这样呢?
在他面前像观察小动物一般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同样微卷的黑发,俊美的面容,不同的是一个将发梢挡在眼前,穿着舒适休闲的白色棉布衣裤;另一个头发整齐地梳到脑后,身着一丝不苟的黑色礼服.两个人的笑容一样,迷人而狡黠.
拉比就像被狐狸盯上的兔子,突然有种想要疯狂逃窜的念头.
不会吧啊啊啊两个缇奇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你昨天一整晚都睡在这种地方..."白色缇奇首先开口.
"我还曾担心你会感冒呢!看来是多心了,你很有精神嘛!"黑色缇奇抱肘微笑.
恶寒啊~~~~~抖一个先.拉比宁愿相信这是自己感冒发烧了或者昨天晚上吃了毒蕈而看到的幻觉.
"你...你们来干什么?!"发抖的声音,拉比承认他很害怕.
"我可是一天到晚无所事事的."白色缇奇.
"只是突然想看看你罢了!"黑色缇奇.
青筋~~~~~~~这两个人!!

拉比决定暂时把怒火压下去,走为上策!孤家寡人和这两头野狼共处密室,很容易出事的...
"那么,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一步了!!大锤小锤~~~伸----------"

逃生的咒语还没有说出口,暗自藏在绑腿上的小锤就被一脚踢开,紧接着,一只精致的手杖伸过来,把手轻松钩住拉比的腰带.
"哇啊啊啊~~~~~~~~!!!"
不知从何处飞来无数墨黑色蝴蝶,转眼间将一切可逃生的孔洞堵个严严实实,密不透光.
这个诡异的空间内,拉比绝望地跪在地上,身后是逐渐逼近的男人们.

"拉比,我的火精灵,总算捉住你了..."刻意压低的声音中饱含着饥渴与欲望,在这个飘浮着诡异光线的蝴蝶空间中,拉比自知喊叫无用,可恶!!一脚踢过去却被白色缇奇抓住脚踝,双手也被黑色缇奇扭到身后,两只大野狼开始兴致勃勃地剥兔子皮.不要啊------拉比心中哀嚎道,葛木依,为什么你不设计一个带有密码锁的纯钢制团服呢??!!!

"乖乖的别动......"御寒的围巾被结实地捆在双手腕上,黑色缇奇欺身上前,牙齿咬住拉比外套的拉链,缓慢而情色地拉下来,里面贴身的长衫,白色缇奇只是轻轻一扯,便轻易化作一条条布片.
"混...混帐!!"预感到人生最大贞操危机的拉比卯足力气狠狠向黑色缇奇小腹踢去,男人猝不及防被拉比一脚后退了几步,却更加激起他心中征服野兽的欲望.
望着眼神大变的黑色缇奇拉比心中暗觉不妙,似乎连周围空气都随着男人爬起来擦嘴角血迹的动作而下降了几度,"你惹他生气咯~~~~"白色缇奇快乐地说,一边褪下拉比的腰带将拉比半绑半吊地拖到一面石墙边,没有了皮带的束缚,那条宽松舒适的裤子也非常不合时宜地掉下来.
"啧...小美人下手真重啊!"

"呜...住,住手啊......"
身体被捆吊起来,衣服被撕扯脱光,身体前后两处敏感部位都被男人们玩弄着...没有人比我更倒霉了吧!!!拉比心中哀嚎着,可当他想张嘴骂人时,原本堵在嗓子眼里的锋利言语却都化作了柔软氤温的呻吟.
"不...不要碰那里呀~~~~"

"可爱的孩子..."
在男人热情的抚弄下,少年玫瑰色性器的前端涌出略粘稠的透明体液,柔软的双囊被白色缇奇握在手中揉弄,酥麻感觉一股股蹿上脊柱,拉比无意识地蜷起双腿.
"害羞了么...这里真是可爱呢!"
大腿被一双有力的手分开,已经被玩弄得异常亢奋的拉比还没有反应过来,傲然挺立的敏感就被火热地含住.
"啊~~~嗯啊~~~~不...别这样啊~~~~~~"
模糊的视线中,拉比只能隐约感觉到黑色缇奇的头颅伏在他双腿间,性器被有力地吮吸,拉比就算是"久经沙场"也只能"缴械投降".
"呀啊...啊啊啊~~~~~"
身体陡然绷紧后便是疲惫的松懈,黑色缇奇邪气地微笑着,伸出舌头舔舐着拉比小腹上白浊的体液,性感异常.
"!!!"
察觉到拉比一瞬间的失神,白色缇奇中指沾上拉比大腿间的体液,坏心眼地按进柔软灼热的菊穴.
"你!!!...混帐!!......"原本松弛的身体触电般缩紧,包裹住男人的手指,动弹不得.
"你这里好紧呦~~~硬要进去的话,一定会流血吧?"白色缇奇轻轻转动手指,惹得拉比不断发出甜美的呻吟.
"真是坏孩子...我都等不及了呢!"将拉比双腿搭在肩上,黑色缇奇已经是蓄势待发.
"煮熟的小兔子,哪有不趁着热吃的道理!"托起拉比的双臀,白色缇奇细碎的吻落在少年颈间.
感觉到身下灼热的两股欲望,拉比就算再不清醒也战栗起来,"等...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当然是一起疼爱你!"男人们异口同声回答.
我哭...拉比心中暗自向神祷告,这一劫我是躲不过了......

拉比就算再熟知男人之间的性爱,身体终究还是年轻男孩,刚才白色缇奇虽然已经充分润滑过他紧窒的后庭,才伸进去三根手指头而已,少年已经痛得咬紧嘴唇,发出破碎的呻吟.
"呜...呜呜~~~~"还是忍不住发出哭泣的声音,黑色缇奇吻掉拉比脸颊上的泪珠,手指玩弄着他汗湿的额发.
"待一会会更加痛的...你要是大声哭叫的话我会很困扰呢!"
扯下拉比的发带,温柔将那一条棉布织物塞入少年口中.身后白色缇奇握住少年纤细柔韧的腰肢,挺身进入.
撕裂身体的剧痛让拉比一瞬间身体僵硬,左眼瞳孔徒劳地缩小,那支灼热的异物搅动他的内脏,吞噬他的灵魂,要将他燃烧殆尽.
"呜-------呜嗯~~~~~~~~~~~~~~~~"
无法出声,无法挣扎,无法逃离,拉比的左眼现在什么也看不见,四周嗡嗡作响,他听不到白色缇奇性奋的粗重呼吸,听不到黑色缇奇舔湿他耳垂吐露的甜蜜爱语,他只能隐约感觉到-----------
他妈的天杀这两个混帐------!!!!!居然一起进去!!!!!!!!!!痛死你爷爷我了!!!!!!!!!

......不知哪里的水滴声让拉比逐渐有了一点意识,我昏过去了?疼...还是疼,对了!我被那两个混帐--------
费尽力气睁开眼,却不是阴暗的古堡.白色床单,米色窗帘,窗台上几盆绿色植物,怎么看也不像废弃古堡.
......更不像那两个混帐的家!!

"哎呀除魔师大人你可是醒了~~~~~~~!!!!!!!"
满脸褶子的老爷爷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蹿出来,飞扑向拉比.
"哇呀呀好可怕~~~!!!"我躲~~~~~~~

在躲过热情的村长老爷爷的拥抱后,拉比终于弄明白了这里是他之前负责清除恶魔的村庄,离那个古堡几里路距离.
"......那位黑衣的先生将受伤而昏迷不醒的除魔师大人送到这里之后,就不知何时走掉了."
没有伤口和污秽,拉比暗自检查了自己的身体,除了疼痛和隐秘私处的嫣红印痕之外,那一场激烈性爱仿佛梦境.
混帐...下次一定要你们好看!!!握紧手中的小锤,拉比咬住下唇,发一个连自己都不能信服的誓言.

错爱

我们是敌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可是,我为什么会想要你呢?
你那样漂亮,月光色的头发,白皙的肌肤,红玉色眸子,娇小柔软的身体,还有多么好听的嗓音.
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为什么我们总是在追逐呢?
那些黑色的身影里,我只喜欢你.
你不要逃跑好不好?
为什么我连听到你独一无二轻盈的脚步,都会产生欲望呢?
我明白了,我爱你啊.

气喘吁吁,我终于抓住你了.
你是我的了,我不会放开你,你是我一个人的.
望着挣扎哭泣的你,我突然想到,要是你离开,那会多么可怕.
不过不要紧,马上,我就用我的全部来爱你.

你的皮肤那么细腻,手感真好,我仅仅用指甲就像切割黄油一样轻易剖开你的腹部.
血涌出来,好热好香甜,我俯下身体贪婪地啜饮.
你的肠子湿湿滑滑的,我将它扯出来,忙不迭吃掉,好嫩滑.
啊,这是我喜欢的肝脏,芬芳而有咬头,充满你的味道.
我的肚子开始有饱涨的感觉,不行!不可以!你全部都是我的!一点也不可以浪费!
吃掉脆嫩的肺和气管食道,柔软的四肢正好缓解那种略有些油腻的感觉.
最后,我将还在微弱跳动的鲜红心脏捧出来,这是你的心,它终于只属于我了!

我要夜夜枕着你的皮肤入眠.
白皙细腻,充满你的体香.
你的头颅就在我枕边,我们日夜凝视,永不分离.

"TIKI,TIKI~~~!"
有人叫我的名字.
年轻女子走到我身边,那只温柔的手抚摸我的下颌,我眯起眼睛来享受,好舒服...翻过身,却听见她歇斯底里的尖叫.
"呀啊---------!!!!!你怎么把这种脏东西带回来!!!!!!!!!"
她猴子般跳起来,并试图将你的头颅从我舒适的床旁弄出来.
不可以!!!我弓起脊背发出咆哮声,你是我的!!谁也不许碰!!!!
她显然弃而不舍,竟然还想要扔掉你的头颅!
不可以!!!我跳起来用身体护住你,你是我的...我的...我张开大口,一口将你的头颅吞下去.
这样,你就和我在一起了吧...虽然见不到你的容貌有点遗憾.
我,终究是爱你的啊!

[临界时期]
只有到了七周龄时,猫的本能才促使它们开始巡捕老鼠,如果猫在六周龄后依然与老鼠一同生活,那么长大后它们就不再把老鼠当成猎物看待;而如果猫与老鼠的第一次来往是在七周龄后发生的,那么它们之间就是捕与被捕的关系.
BY:腾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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